突然好奇蒋修文知道了会怎么讲。
她打开对话,自己起床道早安的消息还孤零零地挂在那里,无人问津。
他那边应该是上午十点,还没起床吗?
她:分区抽签,我中了南区。
本以为会和上一条一起囤积起来,谁知对方发起了视频通话。
现在?
小周匆忙跑回大堂,对着玻璃整理仪容。忙了一天,压根没想起补妆,好在天气冷,脱妆不严重。响到第八声时,她终于接起,然后……放心了。
对方头顶呆毛,明显刚起床。
难得看到这样的蒋先生,小周笑容愉悦:“应该说‘笨猪’?”
顶呆毛的蒋先生跟着“笨猪”了。
小周说起今日的工作。
有些人,距离远了,心也跟着疏离;有些人,距离远了,会加倍用心地拉拢彼此。蒋修文和小周属于后者。尽管交流的时间不多,但两人都会精挑身边有趣的事情写,另一个人往往读得认真。
“朱玉轩?”
蒋修文不动声色地记住了她嘴里说出的陌生男人名字。
她毫无所觉:“我妈妈很喜欢听他唱歌,那天还问我为什么没有他的消息了。”
蒋修文又记下一条:未来丈母娘只看过他的照片,而朱玉轩不但被看过脸,连声音都听过……还很喜欢。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