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基侧耳听了听,便笑对阿弦道:“这好像有金吾卫的人,我们且悄悄地不要出声,免得给他们听见了知道我们在,又要过来啰唣。”
阿弦道:“是大哥的同僚?”
陈基道:“也算是了,彼此认得。但并不是南衙的。”
阿弦便不以为意,因渐渐地吃饱了,就放下筷子。
陈基又给她倒了杯酒,阿弦道:“我不能喝啦,喝多了怕出事。”
正在此时,忽然外间道:“南衙的人都不在。”
另一人道:“不在最好,省得看那边蛮的嘴脸。”
众人一团哄笑。
阿弦听他们说“南衙”,便看向陈基,却见他也满脸笑容。
忽地又听后面一句,阿弦一愣,心里寻思这般不屑的口吻是在说谁“边蛮”,就见对面陈基脸色一变,笑容变得极为勉强。
此时外头的人都已落座,正纷纷吵嚷着点菜,等小二去后,这些人便又开始谈天说地。
阿弦觉着有些不妙,正想叫陈基一块儿离开,就听有人道:“这一次的擢升,本该轮到高大哥,却给一个不知哪里钻出来的蛮子抢了位子去,实在让人心意难平。”
另一个道:“若是个有真才实干的人顶了缺,倒也罢了,却是这样一个没骨气的。”
“我听说当初他还是有些血性的,敢当面儿对抗李义府,可是后来不知怎么软了骨头,现在抱着丘神勣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