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晔欲言又止,只叹道:“好阿弦,你听我的,以后我再跟你解释。”
阿弦蓦地有想起一人:“对了,不知道武三思现在怎么样了?”
崔晔亦不知。
阿弦道:“算了,懒得理会他的生死。”
崔晔一笑:“照你所说,那戴着面具之人……应该很在意小虞,他应该不会害虞娘子的。”
阿弦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无愁主是萧子绮,萧淑妃的弟弟,那么那戴着面具的“少主”,又会是谁?
心里像是蹲着一只青蛙,此刻猛然窜了起来。
阿弦道:“那个少主,会不会是郇……”
“嘘!”崔晔忙制止。
阿弦小声道:“真的是……我想的那个人吗?”
崔晔早知道她迟早会想起这一节的,可是没想到她心底转圜的如此之快,叹道:“多半就是了。”
阿弦口干:“那、那堂堂的……怎么也做这种勾当?”
“据我推测他应该是不想的,但有时候,人在水中,身不由己而已。”崔晔说着便垂了眼皮。
阿弦即刻明白:“我知道了,是萧子绮逼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