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帝本是不欲见他,他死赖着不走,只好将他招了进去。
一进去,骆怀远就哭开了。
是真哭,哭得眼泪鼻涕直流,偌大一个人,就那么不顾形象的扑上去,抱着熙帝的大腿哭了起来。
哭自己蠢笨,哭自己从小就胖,不得熙帝喜爱,哭自己可怜,一点点儿大(明明是那么大一只)就被仍出了宫,哭自己好不容易娶个漂亮媳妇儿,还不受人待见……
一边哭,一边往熙帝龙袍上抹鼻涕,可把熙帝给恶心翻了。
想挣,挣不脱,不挣吧,熙帝哪里见过如此邋遢之人。
骆怀远确实说得可怜,也挺有道理的。
没道理太子妃是从宫门抬进宫里的,二皇子妃也是从宫门抬进宫里的(二皇子年纪太大,早在两月之前便大婚了),轮到他的时候,他就要和自己媳妇被扔在旮旯里,就算是区别待遇也不是这么区别待遇法。
骆怀远当然不可能说的如此直白,但比直白更惹人发笑。
他就是一个劲儿盯着二皇子妃是如何排场抬进来的,颠过来倒过去的说,熙帝又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哟,这憨小子也懂得为自己媳妇长脸了!
想着之前这个儿子还未订婚之时,日日去内务府盯彩礼的事,熙帝就一阵一阵脑袋疼。
以前还觉得这小子有几分小聪明,怎么越长越大越胖,人也越蠢了呢!
熙帝表示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