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了,严嫣只是不懂,并不代表她是个傻子。
尤其见那贼兮兮的货忙得乐滋滋的模样,她就算是傻子也开窍了。
可是想退避已经来不及了,大脑也糊成了一团浆糊,浑身软绵绵的,只能随着沉陷进去……
事情刚毕,严嫣喘着气翻转过来,将骆怀远钳制在下面。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玩了什么鬼花样,这根本就不是练武!”
骆怀远心中连连叫苦,面上却装出一脸无辜样,“我也不懂是不是练武,这不是在试验吗?”
话还没说完,就转为了一声惨叫。
“嫣嫣,别打脸别打脸……明日还要去拜见父皇和皇后……”
严嫣想着刚才奇怪的自己,还有那种奇怪的感觉,眼圈都红了。尤其刚才这么剧烈的一动,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顺着那处流了出来。她感觉很茫然,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骆怀远刚才是一时□□熏心,这会儿也明白此事是遮掩不过去的。尤其见媳妇眼圈红红的,满眼的仓皇,更是心疼得抑不可止。
他将严嫣扯了下来,圈在怀里。
“好吧好吧,我说实话,这确实不是练武,但也算是练武。”
严嫣拧了他一把,凶巴巴的道:“什么意思?”
他干干笑了笑,“不是练那种武,而是夫妻之间洞房花烛夜之时,应该练的武。难道你出嫁之前,娘她老人家没跟你说过什么?”
“说什么?”
其实沈奕瑶有想过和女儿讲这个,只可惜的是她犹豫了许久,都没办法将那种事和女儿讲出口。实在没办法,便将自己当年‘压箱底’的给了女儿,想着她看一看,应该会明白的。她当初不也是这么启蒙的吗?
哪知道严嫣想法异于常人,看到那种奇怪的姿势首先想得便是武功了,旁边再有一个打着浑水摸鱼的人误导着,可不是被误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