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整人时向来正经,尤其心里有气的时候。
跳下马来,轻抚旺财的狗头,他笑得一脸“慈祥”,灿如阳光:“那你还不快给它跪下,叫一声狗爷爷?”
门房:“……”
众禁军:“……”
宋骜哼一声,“怎么?这点诚意都没有,如何赔礼道歉?”
门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声都吭不出,宋骜却高兴起来,龇出几颗白生生的牙,笑而叹息着望向萧乾,“嗳,你有没有发现,像我这么仁慈的人,不多见了?”
萧乾似是不耐烦了,映在火光里的侧脸阴寒之极,“还不即速拿人,啰嗦什么?”
宋骜可怜巴巴地撇嘴,“长渊,你就忍心,让我双手沾满血腥?”
萧乾目光微厉,云淡风轻的声音里,若有所指,“像我这么仁慈的人,也不多见了。”
“啊哈哈。”宋骜干笑着摸鼻子,“小爷突然感觉,没事抓抓人,砍砍脑袋也是不错的……”不晓得这厮有什么小辫子被萧乾捏在手里,以皇子之尊为萧乾办事,却是俯首帖耳,让人不得不佩服小王爷人品“贵重”,纷纷侧目。
宋骜怒而甩鞭:“都看老子做甚?包围镇远山庄,连人带狗一并拿下!”
他们带来的扈从不少,不费吹灰之力,就杀入了后宅。
一路上,没有遇到抵抗,见人就抓,但谢丙生却从头到尾也没有出现过。
按理来说,外头这么大的动静,他早该知道消息,可等宋骜气咻咻带人进去拿人时,他似乎还很悠闲自在,屋子亮着氤氲的灯火,一道风情旖旎的屏风里,依稀可见一个窈窕的身影,半抱琵琶,背对而坐,像在低头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