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他才托起趴在他膝上的女人。
“你很大胆。”
乌兰明珠属实很大胆。作为一个普通妃嫔,而非大晏皇后,她竟向他要夫婿一样的爱,不仅是大胆,而是超礼制的僭越之举。
如今大晏中宫空悬,皇后“故去”了,按理赵绵泽应当再立新后。可他却一直没有动静儿,朝中有女儿和孙女为后妃的大臣们,暗流汹涌的斗了一阵,可皇帝似乎对谁都未有属意,也就不再相争了。
没有皇后,反倒成了一种最好的权衡。
有些人猜测建章帝不设中宫,是为了权衡朝堂关系,以免臣下纷乱。可乌兰明珠却是知晓,他的爱,他的心,甚至他的妻位,都给了另外的女人,旁人,占不得。
但占不得,她也想拼死一试。
“臣妾僭越,请陛下责罚。”
赵绵泽微有不快,却仍是未动声色。
“知错就好,下去。”
乌兰明珠看着他脸上的阴霾,突地轻声一笑,“臣妾知道不该,知道有错。但是臣妾真的不忍见陛下这般痛苦,为情所困……”顿一下,她咬着臣,再次抛出一个闷雷。
“臣妾想要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让陛下忘了她。”
“忘了她”三个字,重重敲在赵绵泽的心房上。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没忘,更不愿意自己这点心思竟然被一个妃嫔给当众说了出来。看着乌兰明珠,他俊美的脸上僵硬了片刻,突地缓缓笑开,那唇角上扬出来的弧度,像是半分怒意都无,声音也极是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