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几天都没有出口的“娘”字,她就这么轻易说了出来。
赵樽眉目微微一敛,瞄一眼在灶前忙碌的夏初七,见她没有动静儿,心里遗憾的涩了一眼,又抚抚宝音的小脸儿,严肃地道,“宝音,可不可以与爹做一个约定?”
“约定?”
娘说要对暗号,爹说要有约定?
宝音顿时被这两个极品爹娘给闹懵了,嘟着嘴看他不吭声。
赵樽冷着脸指了指她面前的冰淇淋和薯条,低下头来,沉着嗓子道,“一会儿等你娘做好了菜,我们宝音就高高兴兴喊她娘,以后都喊她娘,怎么样?”
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宝音停下了吃东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她不点头,不摇头,只是拿一双小鹿子似的黑眼睛看他。
与小丫头对视着,赵樽微微一眯眼,“若不然,爹就要吃你的东西了?”
宝音的手腕下意识一缩,紧张地看着他。
“你……是坏人。”
被女儿嫌弃了,还被女儿认真的鄙视了,赵樽喉咙一噎,有些想笑,又不得不继续黑着脸,“嗯,爹就是坏人。那我们宝音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你想一想,往后喊娘了,不仅有好东西吃……而且,爹还不会抢你的,多好的事?若不然,娘做的好吃的,可都全进你爹的肚皮了。”
他说得随意,可是这样的“威胁”对一个小孩子来说,还是很“凶狠”的,几乎刹那间,宝音的大眼睛里便浮上一层水雾,她扁着小嘴巴,可怜巴巴地看着赵樽,一副“我们的友谊就此破碎”的心碎感,哽咽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