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被她挂在嘴边,说得理所当然。
这也证明,她心里是有过他存在的。
也就是说,她确实是他的妹妹。
是不是妹妹这个问题,困惑了甲一数年,也让他研究了她数年。
可越是研究,他越是心惊胆战……那个女子,分明就不是夏楚,而是有着另外灵魂的人。
从锡林郭勒到阿巴嘎,她深冰取鱼,她治疗伤兵,她收拾李娇,她诓骗银子,她撮合李邈与哈萨尔,她巧计破营,她智擒何承安,她夜入阴山……她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半点夏楚的影子。可是他却只能把当成是夏楚,忽略掉心里不知何时生出的微妙旖旎。
阴山之危后,赵樽“故去”。
那是一段几乎只剩下他与她的日子。
他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边,影子一般的存在。
她的喜、怒、哀、乐,都被他看在眼底。
那般坚强的她,是他同样坚强的理由。
她曾靠在他的肩膀上,拿他的衣袖擦眼泪。
“我才不会哭,我是在笑。没了赵十九,我一样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