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躲过那毁容的一击,夏初七舌头打滑地大叫,“过路的喂,不杀!”
那家伙根本不理,鱼竿鱼线像鞭子一般左突右攻,搅得河浪翻飞,啪啪作响,次次都是要命的阴狠杀招。
先人板板!
赤脚的逐鹿,穿靴的吃ròu,她怕个卵!
既然逃不过,那就上!
牙齿一咬,夏初七握紧桃木镜的小刀,索性随了他的勾缠扑过去“投怀送抱”,还状若无害地柔声细语。
“大爷,惜香怜玉你懂不懂?阿嚏——!”
大概没想到她会是个年龄不大的小丫头,对方略愣一下。
抓住机会,夏初七借力使力,脚丫子一蹬,手中尖刀直取他脐下三寸的男性要害……
“断子绝孙吧你——”
论武力值她不如他,可要论收拾人的阴招?她夏初七若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很明显,对方没料到她会有这么不要脸的杀着。虽勉强避开了断子绝孙的危险,可锋利的刀刃也恰到好处地贴着他腰窝儿划过。绣了金线的裤腰带刹那断裂,本就裸着上身的他,绸裤哗的滑落,露出里面大红色的亵裤来。
娘也!
红的?红的!红的……
夏初七傻眼儿了!
冰山、美男、僵尸脸、铁血、硬汉……再加上一个闷骚,这些个词儿组合出来的男人,性格上会不会有逻辑问题?
她眼神儿上下打着滑,不经意又落在他精赤健硕的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