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果然丫是爷,跑到别人的窝儿里来,一样耍横。
夏初七心下郁结,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不好吭这个声儿。
梅子了解地冲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红了脸便退出去了。从她的表情来看,她明显是误会了一些什么,一定以为是要给她家爷腾出“犯罪空间”来。
而跑得气喘吁吁的郑二宝更是什么话都没有,鞠着身子便诺诺退下,只剩心里的叹息。按照祖制,今儿他家主子爷得在宫里头陪着陛下守岁,不应当回府来的。可这位爷在家宴上吃了不少的酒,愣说头痛了身子不慡利守不了岁了,便自顾自离席,顶着风雪回来了。这大过年的,他为了什么还肖说么?
只有李邈迟疑了一下。在夏初七给了她一个“没事”的安抚眼神儿之后,才默默地离开了。
耳房里头,只剩下了两个人。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好半晌儿都没有声音。
他憋得,夏初七却憋不得,终于还是先开了口。
“有事找我?”
大概有了台阶,那位爷挑了下眉头,便也开腔了。
“楚七,爷给你一个道谢的机会。”
丫脑子喝坏掉了?夏初七眼珠子一翻,没好气地看着他。
“你吃酒吃糊涂了?我给你道什么谢啊?”
赵樽冷剜过来,脚下欺近一步,“你不知?”
夏初七瘪了瘪唇,仰着脑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