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一下,见他受了傻子的“刺激”,话却比往日多了起来,陈景憋了七天的好奇之心,终于压抑不住,问了出来。
“殿下,逼宫那日宁王手里拿的虎符,为什么会是假的?那虎符被楚七偷去,后来落在了柳氏的手里,可您什么时候给换下来的,属下怎么不知道?”
赵樽面无表情,考虑了一下,坐到了棋盘的面前。
“真正的虎符,从来没有丢过。”
任是陈景这样向来沉稳的人,一时间也有些怔愣了。
“没有丢过?”
“是。一开始,楚七拿的,就是假的。”
“属下明白了。”不得不说,即便陈景跟了他这些年,也真是半点摸不透这位爷的心思。一般人会准备一块假的虎符带在身边吗?真可谓是防范于未燃啊。
感慨完了,陈景见他又开始摆弄棋子,不由担心的轻咳了一下,“殿下,你已经三日没有合过眼了,去歇一会儿吧。”
“无事,你下去吧。”
“殿下……”见他这个样子,陈景的愧疚之心又上来了,单膝跪在地上,梗着脖子说,“都是属下的错,那日天牢突发大火,若不是属下被锦衣卫给虚幻了一枪,也不会来不及……”
“不关你的事!”赵樽摆了摆手,“你下去吧,让本王清静一会。”
陈景想要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实际上,跟了他这么些年,陈景还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虽说明面儿上看没什么不同,可一个人成日成日的睡不好觉,身子哪里能好得了?
“殿下,我这就带人出去找她,一定把她给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