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绵泽缓缓坐在她的对面,低低喊了一声。可他的位置背着光,夏初七不太看得清他的表情,只是那声音太柔和了,柔和得像是见到许久不见的情人,让她怔愣一下,才回过神来,警愣地挑高了眉梢。
“殿下,您在开什么玩笑呢?”
“你不必紧张。”赵绵泽看了一下周围,声音更是缓了许多,“这附近全是我的人。”
听了他的话,夏初七若有若无的哼了声。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紧张吗?”
赵绵泽没有回答,喉结梗了一下,仍是盯着她。
“你在怪我?”
“这话从何说起?”
“夏楚。”赵绵泽皱着眉头,两个字吐得很清晰,“我找得你好苦。”
他这声音听得夏初七莫名其妙。
要不是知道他与夏楚的前情,她一定会以为是他想念了自己很久似的。那语气里的伤郁和难过,真切得让她完全读不出这个人内心的真实。可不管他怎么想,这种事儿,她能承认吗?承认了,她与赵樽之间哪里还有可能?
扯着唇,她笑得很邪。
“殿下,我实在不晓得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赵绵泽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半是讥讽半是嘲笑的眼神儿,心脏莫名其妙地抽紧。迟疑了一下,他慢吞吞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