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觉着二鬼这次也算立了大功,老皇帝没有当场杀了他,只怕也是觉得他能在那样的情况下逃回来报信,也算是个人物。这样一来,他与赵梓月之间的希望,又多了一层了。
想想,冷汗上来了。
幸好她没有流掉那个孩儿,要不然,那才是真正作孽了。
这日晚上赵樽没有来,她有点儿心绪不宁。把梅子和晴岚都打发了,一个人坐在窗边上,抚着小马已经变白了的羽毛,想来想去实在憋不住了,给赵樽传了一封信。
“大婚将至,烽火又起,郎君啊,你怎么看?”
小马“扑腾扑腾”飞回来的时候,她正将下巴挂在窗椽上听外面芭蕉打竹叶的“沙沙”声。可小马这家伙什么也没有给她带回来。空等了一场,她拍了拍小马的鸽子头,无聊的在屋子里走了几圈,终是一个人趴在c黄上,将脸埋在了被子里酝酿睡意。
半睡半醒之前,背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她抿嘴一乐。
“阿七……”
听着他低低的喊声,夏初七故意不吭声儿,“呼噜呼噜”装睡。
赵樽立在c黄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轻咳了下。
“睡着了?那爷走了。”
丫就是吃准了他的心思,果然一听这话,夏初七装不下去了,飞快地弹跳起来,猛地一下扑过去,双腿一夹便缠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