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山林里,一群寒鸦被锦衣卫的阵势惊起,拍着翅膀,四处乱飞。城外众人一动不动,马车里的东方青玄紧紧攥着双手,没有睁开眼睛,亦是一动不动。
画面在移动……
可画面,又像已经静止。
就在这时,山林里,依稀传来了一阵砍柴樵夫粗犷的歌声。悠扬,婉转,夹着半生的昆曲调子,越过山头,越过密林,传入了每个人的耳边。
山青水绿还依旧
叹人生青春难又
惟有快乐是良谋
逢时遇景且高歌
须信人生能几何
万两黄金未为贵
一家安乐值钱多
一年一度,时光易过
又是一年了……1
又是一年了,漠北锡林郭勒糙原上的糙儿绿了,又黄了,天晴了,又下雪了。糙原上一片片广袤的疏林沙地,马儿在纵情的驰骋,偶有鲜血滴落,骆驼在悠闲行走,时而受惊奔走。达里湖上栖息的白天鹅和丹顶鹤回来了,又飞走了。沙似雪,月如霜,湿地、苇荡里鸟声不绝,鸟儿也飞走了。
风吹糙低不见牛羊,只见处处未灭的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