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就有跟太夫人过来妈妈声喝道:“还不快说,仔细剥了你的皮。”
春漫听着一惊,哭道:“英纷姐姐说们姑娘哭得眼都像桃子了能让人看见。要不然,别人看我们经不住事,越发的要欺负我们了”
一时间,四下寂静。
太夫人的笑容僵在脸,她慢慢地直起身来,望着正屋屋檐下透着喜庆的红灯笼,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春漫,去吧,照你英纷姐姐的话去做去吧”
漫惊恐不安地望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刘姨娘笑着推了春漫一把:“听太夫人话回了你英纷姐姐去只是别告诉她太夫人过你话了”
春这才应了一声“嗯”,转身朝正屋跑去。
一行人在原地等着算着时间差不多了,那守夜的婆子就去喊了住在西厢房的留春:“留春姐姐,烦请通禀一声,太夫人来了。”
还没等屋里的留春开口说话,沈穆清就在英纷的陪同下撩帘而出。
“祖母”她远远地就朝着太夫人屈膝行礼,然后走过来扶了太夫人的另一支胳膊“您来了直接进屋就是还让人通禀,岂不是折煞我了。”
太夫人拍了拍沈穆清手呵笑道:“我也只是出来走走,要是你们睡下了就不进来了。”
“看您说的,就是我们睡下来也要进来看看才是。”沈穆清语真娇嗔,“您难得出来走走。说起来,您还是第三次到孙媳妇的小院来。第一次,是我成亲的那天;第二次是腊月二十九,您去祠堂准备给祖宗的祭品,累了,在我这时喝了杯老君眉;再就是这次了……”
“瞧瞧这孩子”太夫人笑望着刘姨娘,“真是幅玲珑心肠。”
刘姨娘笑着附合:“谁说不是”
说说笑笑地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