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菊也算是几起几落了,曾夫人因此而练就出荣ru不惊的胆色了。她笑着和四太太应酬着:“……萧夫人太客气了。萧飒文韬武略,说起来,有萧飒这样的属下,是我们家老爷的福气才是……”
沈穆清见几个长辈在寒暄,悄悄招了英纷来,低声吩咐:“去,跟姑爷身边的金良说一声,找个事把姑爷支出喜房……这屋里可全是女眷。”
英纷点头,悄无声息地出了喜房。
萧飒在沈穆清身边,听得明白,脸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却握住了沈穆清的手捏了两下。
沈穆清也不看萧飒,抿着嘴笑了笑。
那金良已在喜房外面禀道:“爷,戴将军差小的来,问您什么时候出去敬酒……大家都等着呢?”
屋里的长辈听着一怔,曾夫人笑道:“看我们,只顾着说话了,却把新郎官忘了。”
萧飒忙上前向四太太行了礼,沈穆清带萧飒起身,也朝四太太盈盈拜下。
四太太笑着看了沈穆清一眼,对萧飒道:“这门亲事是老太爷定下来的,我知道的也迟……说起来,你现在已经成了亲,有了媳妇,是大人了……行事不可如往日般的鲁莽。做什么,多想想父母,多想想家里的妻子,还有你岳父……”语气虽然和气,听在沈穆清的耳朵里,却心里一沉。
老太爷定的、我知道的迟……是在告诉在座的诸位,她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吗?
还好自己准备跟着萧飒去岩州卫……
沈穆清暗忖着,就看见萧飒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蹙,沉声应了一声“是”。
“孩儿谨遵母亲的教训。”
四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也不多说了。快去敬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