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哄边亲她。
微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谢琛的皮肤糙,蹭着余清越白.嫩的脸时,更是带起了股痒意。
余清越用手抵着他的脸,“别蹭了。”
谢琛笑了声:“呦,终于肯和老子说话了?”
“你放我下来,”余清越被他磨得没了脾气,打了下他的胸.膛,“出去。”
谢琛打开了花洒,温度适宜的热水从两人头顶洒下。
“不出去,”他突然无赖起来,“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你害羞个什么劲?”
谢琛撩开她脸上的发丝,“余清越,上次没做完的事,我们今天做。”
他说着,伸手脱她身上的裙子。
“不行,”余清越死死抓着他的手,热水冲刷下,她眼睛有点睁不开,“你别乱来。”
谢琛是真的憋不住,诱.哄她:“这是迟早的事,你害羞什么?余清越,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试试?不想看看老子的持久力?”
“不想不想。”余清越急切的摇头。
谢琛笑她,“假正经的小骗子。忘记你昨晚摸老子的腹肌,摸得多起劲了?”
他又提起这事,一些恼人的片段快速在她眼前闪过,余清越趴在他肩膀上,耳尖悄悄红了,说:“我是被逼的。”
她推了下他,“你今天就是不准乱来。”
谢琛抱着她,一点都不想走,“好,不做也行,就一起洗个澡。”
“不要。”
“听话,老子保证把你洗得白白净净。”
“谢琛!”
……
余清越这些天被谢琛缠着,天天被他气得说不出话,完全没空想韩奕。
等谢琛被生意上的事缠得走不开时,余清越请的假期到了,她必须得回学校。为了忘记韩奕,余清越一直在很积极的给自己找事干。
这天,学校的老师会议结束后,余清越总觉得有人在偷看她。
“哎你听说了吗?我们学校高一年级有个老师攀上了有钱人,还是……”
女人的声音顿了几秒,压得很低,“京市谢家的。”
有人迟疑的说:“不可能吧。有这手段还和我们呆在这破学校里?早就等着嫁入豪门了。”
“切,豪门哪是这么容易进的,肯定是当小情.人,好像这女的还劈.腿了,甩掉自己没钱没势的男朋友。”
……
凌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渐行渐远,外面彻底安静下来。余清越推开厕所的门,脸色苍白难看。
回到办公室时,她满脸的慌乱无错。
何建推了推镜框,笑眯眯道,“小余这些天都在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