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梵盯着人,“你疯了。”
江寒汀不以为然,“你要想清楚,你和我订婚不会得到很多,这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你想清楚在拒绝。”
夏梵气的连脾气都没有了,“不必了,我不贪心,想要的东西也只想靠自己。”
江寒汀不太懂,“为什么?”
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开出了那么优渥的条件。
“不为什么,你哪怕怀着最伟大的梦想,也不能否认普通人的快乐,有一种的成功是能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
夏梵说完懒得再看人,这人心理不正常,大概是前半生过得太顺利,不管什么都想当然。
她把客厅的窗帘用力扯了下来,刚准备走,却退后两步然后一个回旋踢。
这叫礼尚往来。
江寒汀虽然早有戒备,拿手去挡却还是退后了两步,胳膊被震得生疼。
等他会过神,就看到夏梵从二楼阳台跳下来,江寒汀心里一惊,忙跟了出去。
一众蹲守的记者,只看到一个花花绿绿的影子飘过,他们举起相机去。
回过神去看相机,别说是脸了,也不知道拍到的是什么鬼,八卦大头条都没戏了,可以约稿一下《走近科学》。
夏梵本来想蒙面出去,保险起见她就把全身都裹了起来,这样万无一失。
她倒是记得地形,她跨步大约70厘米,向前八十步再又拐……然后向左。
夏梵把披着的窗帘扯了下来,最前面那栋别墅的阳台刚好有个小孩在玩,看见他大声哭了起来,“妈妈,有鬼啊!”
夏梵挤着眉毛笑了笑,小孩子终于不哭了,然后她赶在人家长出来前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