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忆琳来的路上和陆静然讨论过。
别人不知道,可是她却心里很清楚,陆静然的上线就是4000万,这是最大的预算。
虽然说,对方很想拿到,但是超过了这个数字,陆静然大约会选择放弃。
对方再加100万,陆静然就不会举牌。
陆静然面无表情,加价的幅度又这么大,是真的有吓到了很多人。
众人看不清她的底牌和想法。
这个人开始是给人花瓶的印象,毕竟太漂亮了,很难不把关注点放在对方脸上。
没想到行事作风,和那张脸相差太大。
酒企的几个负责人,相互的交换了眼神,开始小声的讨论起来。
本来满打满算,以为不超过3500万能拿到‘标王’,没想到转眼间,这都到了4000万。
企业现在一年的营销额也才一个亿,扣除利税和成本,剩下的利润不到营业额的一半。
如果他们这次举牌,对方又跟怎么办?
最后会哄抬到什么价?自己跟还是不跟?
他们每次出价都要商量几句,可是后排那个女人,完全是随随便便就出价了,闹着玩一样。
几个人回头向后看,和那女人对上后,对方还礼貌的笑了下。
叫人想发脾气都没办法。
“算了吧,我觉得不划算,我们可以投入广告,但是未必要标王。”
“对啊,这个成本太大了。”
出价3500万,已经顶了很大的压力,真的竞标成功也会有新的担忧。
现在都到了4000万,压力很大了。
陆静然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给几个人造成了心理压力,如果对方一百万一百万加,或许还能坚持好几轮。
这家酒企不出价,其他的就更没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