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庄绝不可能有阳雌香,只要四十五天内不接触阳雌香便再无出事的可能,一想到这,许宿才能问心无愧地回应。但他也有些心虚无意再留下,思前想后留下剩下的龙膏酒给颜旭之,暗自决定将他拥有的阳雌香都给毁了。
许宿关上不断让他跨入深渊的巨兽牢笼,说到底他不是慕容煜,怎么可以做出那种卑鄙无耻的事。
颜旭之拿了许宿留下来的酒壶,又给木竹手里的酒杯添上一些,这下与木竹分着喝,果真是万千意趣,无法言说的滋味。
木竹的精神确实好了些许,眼神都透亮了几分,一边小口小口的喝着,一边兀自望着颜旭之。
心情不错,神态放松的颜旭之比白日里更加好看。
颜旭之确实好看,至少他想不起有比这人更好看人了,看着心情都能好上几分。而大概还没想起所有记忆的缘故,他想起自己叫什么,却并不觉得真实,所以这份伪装也能顺利进行下去。
颜旭之在木竹眼前挥了挥手,木竹仍是不回神。
他猛地一个激灵,难不成路人甲都逃不过原主的魅力?
笑容渐渐消失,颜旭之正准备除掉对方不该有的心思,木竹先一步问道:“颜少侠,你知道荀箫吗?”
颜旭之:“……”
木竹打坐时就呢喃过荀箫,颜旭之自认不会听错,这下又提出这个问题,颜旭之狐疑地坐到桌前,撑着脸道:“荀箫嘛,蚀心宫的宫主,恶名昭彰的魔头,江湖上几乎无人不晓。怎么问起这人?”
木竹不过是试探过一下,却又想不出更好的解释,便顺着颜旭之的话,搪塞道:“荀箫与我有杀亲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