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或许能用到。

当然,前提是还能有机会遇到令他朝思暮想的人。

就连喜欢一个人,他都看得很开,如果以后再无机会有交集,那便让这种心情随风而去吧。

颜旭之把膏药带回家中时,荀箫已经把两个奶娃娃哄睡着了。

他让荀箫躺下,把膏药抹在手上,给荀箫推拿起来。

“舒服吗?”

荀箫眯着眼,扭头看向颜旭之,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舒服。”

颜旭之忽然停下手,低头亲了亲荀箫的额头,又移到荀箫的耳朵,呵着气轻声道:“你好呀,我的夫君。”

荀箫眼眸深邃:“颜旭之,你故意的。”

颜旭之佯装一本正经:“美色当前,我做不到坐怀不乱。”

“我大概两三日内伤就能好全,到时候再战三百回合。”荀箫突然正色,且还是以比武切磋的正经口吻说出这种奇妙比喻。

颜旭之噗嗤一声笑出来,因为怕吵醒睡着的小祖宗们,憋着憋着把脸埋到荀箫的颈窝里。

因为颜旭之的气息使得荀箫有些痒,他瑟缩了一下后立马抱住对方,紧接着,颜旭之翻了个身,随后两人在床榻上滚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