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大紧张的人在紧张消除后,总有些虚脱症状,外加连续的高疲劳作业,温昕的虚脱就更彻底了,等厉铭辰把小偷绑好了,打电话报了警,她还软在浴缸里起不来。
“温昕,你在里面吗?温昕!”厉少校中气十足,温小姐却气不够用。
等她好容易喘匀了气,“嗯”了一声作答后,接到报警的派出所民警也赶到了。
本来值白班的刘冬因为替同事,刚好赶上温家遭贼。等他急急忙忙和同事进屋时,厉铭辰已经把房间的灯都打开了,灯火通明下,陈六鼻青脸肿的被团成团儿塞在屋子角落里。
而抓了贼报了警的厉铭辰则没理会刘冬他们,兀自站在浴室门口敲门,语气则是前所未有温吞柔和,“警察来了,没事了。”温昕刚刚的声音总让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同事给陈六上了铐子,走到厉铭辰身边拍了拍,“哥,今天太晚了,明天白天方便的时候到所里录下口供。”
法之外无非也有人情在,派出所有熟人的好处就是不用擦黑的往外跑。
厉铭辰朝他点点头,看着他们出去,关门,这才想起什么的继续敲浴室的门,“温昕,人都走了,你是不是摔了,再不说话我进去了啊。”
厉铭辰的声音已经有点急了,心想这丫头别是被吓坏了吧。
就在连长打算着怎么破门而入时,里面总算有了第二声回应,缓过点神的温昕声音有些小的说:“厉铭辰,我衣服没拿进来……”
好像是第三次进温昕的卧室,小小一间,中间双人c黄上摆着四四方方一摞换洗衣服。
厉铭辰的手是摸惯了枪杆子的,即便是衣服也是那种厚实抗磨的军装布,冷不丁一下让他摸柔软舒适的纯棉布料,少校难免有点心律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