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产生美……”男人扬起头,看了眼在空中吃力低飞的那几只鸽子。
美国的鸽子同美国人身材一样,胖胖的连飞行都困难。男人收起笔记本,趁着豪森思考“距离和美”关系的空档,调头往家走往家走去。
2012年7月12日,再过三天,距离温岭到美国那天,时间刚好过去满三年。
1095天,26280小时,1576800分钟,9460800秒。
这些数字之不仅仅间隔着整片大西洋,相连的还有电脑邮箱里塞的满满的一封封邮件。
左柚拿生命做威胁,最后逼得严美不得不让步。但严女士却提出了最后的底线:柚子不可能嫁给一个只能坐着看她的男人。温岭想和水果在一起,甚至结婚,必须先能恢复正常想“行走”。正准备出院的左柚一听就炸了,看那架势,如果窗口不是站着保镖,说不定这次水果直接就要跳窗相逼了。
当时的温岭只是走到c黄边,按住了她。“伯母,我答应你。”
一句答应,温岭就直接被严美发配到了美国做“康复训练”。
严美是个很有头脑的女人,虽然左柚态度明确,但她还是不愿放弃阻止这一对的最后可能。一件东西想放弃容易,想找回来却不那么轻松,温岭的腿荒废了这么久,想重新站起来,恢复基本的行走,没个几年时间是基本不可能实现的。
几年的时间,足够改变许多东西。例如左柚身边多出的那个叫蓝彬的男人。
回到家,把自己扔进软软的沙发中,温岭心里突然有点空。他和水果的距离是不是太长太久了,久到让五天前邮件里说被蓝彬带出去玩的柚子,几天内一封邮件也没来。
闭眼睛躺了会儿,温岭起身,去卧室换了身衣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