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言……”
“你说什么?”男人走到窗边,把百叶窗拉上,随着光线的减少,路透看清了,这人,并不是卓言。
那人走到路透身边,拉把椅子坐下,“我叫苏良,那天刚好在陵园扫墓,遇到你,就送来医院了,实在不好意思,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所以住院费是从你钱包里拿的。”苏良说完,可能是不好意思了,很憨厚的挠挠头。
路透就一直听他说着自己是如何昏倒,他把她的什么东西带回来,并且还把花销账目和她一一汇报。
虽然不愿和陌生人多说,但毕竟是救了自己的人,不是他,自己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出于礼貌,路透还是时不时对他的话回上几句,见他说要报账,路透连忙阻止。“不用了。”
苏良也不多让,起身从桌上拿了个保温杯,“大夫说你差不多今天就会醒,我提前回家给你熬了些粥,一天没吃饭了,吃点吧。”
“你是昆明人?”
“恩,不过不在这里生活,这次是回来给我妈扫墓的。”苏良拿着勺子,递到路透嘴边。“来,喝一口。”
路透实在不习惯和一个陌生人这样亲密,拒绝也就来的十分明确。
之后和苏良熟悉的日子里,路透问他:苏良,你是小强吗?真不怕打击啊!
苏良的回答永远都是:想做路透的损友,就要是王子的精神小强的身。
路透以前很怕汪简那种厨房毒药,但她现在更加怕像苏良这种的厨房蜜药。
每一口,都要她想起他,那个在她发烧时,会穿着西装给她煮粥的男人。
严九,如果能把你从我的生活里割离,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