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华老去,你身边是否还会有那么一个人为你细细擦干头发,并把那些落掉的头发偷偷藏起呢。
路透不知道,她有,严九知道,他就是。
暖风开到最小,男人把枕在腿上的女孩摆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随后缕起一缕头发,吹了起来。
黑色略带些自然卷的发丝穿梭在男人厚实的手掌间,意外的和谐。
严九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天可以像现在这样幸福。
路透觉得脖间痒痒的,本能的叫了声,“阿九别闹。”
严九一愣,随后一股桂花蜜似的甜从心眼处汩汩的往外冒,吹干大半的头发也不吹了,低头就吻上了女孩儿的唇瓣。
还在梦里的路透突然觉得呼吸一阵困难,呜咽一声,随即转醒。
严九的脸,就在这时呈放大状出现在自己眼前,“唔……”嘴被封了,只能用鼻音表示自己的抗议。
现行犯是有上诉的权利,可法官也有着无条件驳回的可能。
于是,在路透哼出第三声时,民主反抗被彻底镇压,女人被翻转个身,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刀俎之鱼。
严九绝对是有预谋的,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后,衣服虽然换了,却没穿底裤。
她只觉得□一凉,花庭展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