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透一愣,本能的看了眼手表。
下午四点零七分,什么五分十八秒啊?
她把疑问提给了严九,那边又是一阵静默,紧接着,路透听到严九一字一顿的说着如下的话。
你和那个男人说了整整五分十八秒的话……
嘎嘎……乌鸦飞过,留下路透一脸黑线。
“严总,十八秒是零头,不能用整整这个词,你这是病句……”路透把声音放柔,细声细语的好像在教导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
谁能想到,清冷惯了的严九爷,内心深处是这么一颗矫情别扭的闷骚之心呢……路透好想笑!仰天长笑!
“穿好衣服,到我办公室来!”
咯噔,电话断了。
真是爱闹别扭的人……路透笑笑,摇头。
拿好外套和包,临走前,她朝桌上看了眼,又把刚刚苏良拿的那沓文件拿起来,这才离开。
开始路透走的很快,可是步履随着路的加长越来越慢,不是累了,而是这钻进耳朵里的话,实在是……“你听说了吗,下午艾米进严总办公室,他竟然对她笑了,我早就说了吗,哪有不爱腥的猫,看他一副酷酷的样子,骨子里指不定怎么样呢。我看艾米这次是要修成正果了,那个严总不是说还没结婚的吗?”
“那可不一定,艾米长的还不如我呢……”
“你就做梦臭美吧!”
路透回头看看从身边擦身而过的两个女人,一阵唏嘘:果然女人总是和八卦有着紧密的联系,看来她有必要和这八卦的源头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