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明申睁开眼,看到正朝他嬉皮笑脸的陈升平,陈升平的手扣在电话上,电话已经被陈升平挂断了。
“我一个病人一小时的咨询费多少你知道。”乐明申挑着眼睛,怎么瞧陈升平怎么不顺眼。
“我知道,不过晚上应英和陶心诚去吃饭这事你肯定不知道。”陈升平腿一抬,人坐到了乐明申的桌子上,“应英说,某人要是舍得少挣点儿钱,她不介意多去个人。”
门外有人敲门,三声过后门开了,秘书推门进来,“doctor le,我来和你确认是取消下午一个病人的预约吗?”
“no。”乐明申正了正颈间的领带,摇摇头,“是cancel all。”
看着正发生事情的陈升平默默竖了个大拇指给乐明申,曾经,高烧39°的乐扣为了那点咨询费,脸烧得像红顶灯似的,还在跟咨询者谈意向治疗,玩催眠,现在就能视金钱如粪土,连钱都可以不赚了。
所以说,不是乐扣不在乎钱了,是他有更看重的粪了。
陶心诚不知道她是作为这样一种颇“奇怪”的事物被陈升平评价的,她今天没去上班,人有点儿累,心累。
她妈说那人真是她爸爸,陶心诚将信将疑,她妈妈没提她认识那个叫乐明申的事,乐明申就被她看成了骗子。
陶心诚想不通,为什么应英约她吃饭,“骗子”会和陈升平一起来呢?
见了陈升平来,应英变了脸,拉着他出去谈话,陶心诚呆着无聊,索性和乐明申聊起天来。
“应英说我和你认识了许多年?”
“过几天你生日,满十八年。”
“可我妈说你和我没关系。”
“你爸妈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