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蔓蔓向一句话带过的陈孝义,表达出更强烈的不满。
陈孝义无可奈何,只好加上一些无所谓的话充实这个故事:“后来,他朋友到医院里找他,我还原以为他家里是做生意的。”
嗯?
蒋衍拼命地咳,都没法堵住已经把话说出去的陈孝义的口。
老公家里人做生意?
“不是的。”陈孝义感觉越描越黑,但是自己知道的事,不能乱说,于是没有顾及到蒋衍的眼色,继续说道,“后来我才知道,他爸是当军人的,不是做生意的。那些做生意的,只是他交的朋友。”
老公有许多做生意的朋友?
怎么她一个都没有听说过?
蔓蔓的讶异,可想而知。想着自己枕边人,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心里都会挺诧异的。
当然,成了夫妻,不一定是,什么秘密都得对老公或是老婆说。但是,这样的事,老公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因素不能对她说的吧。
想到老公给她的两本账本,其中一本进账不少,蔓蔓心里又是沉甸甸了。
“那些生意人都是参军以前认识的,基本都没有关系了。”蒋衍看媳妇脸色不好,咳咳两声,一向爱玩笑的脸收起了神色,挺正儿八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