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耸了耸肩:“两年前他也暴露了身份。”
诸伏景光:“诶?”
你:“还活着,放心吧。也像你这样,给组织演了一遍假死,然后换了个身份。”
“原来如此。”诸伏景光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即语气又变得无奈地感叹,“零应该恨死他了吧?一直以为是他杀了我。”
你也点头:“确实,他还连带着整个fbi一起恨。”
“倒很是零的风格。”诸伏景光对于这个答案完全不意外,“那……零他是不知道你是fbi吗?”
你:“他知道啊,几个月前我才跟他互相坦的白。”
“那他还对你……”话到一半,诸伏景光却顿住了,似乎是在纠结措辞,但最后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接上了他这半句没说完的话:“你想问他为什么会跟我这个应该被连带着一起讨厌fbi待在一起?”
诸伏景光顿了半秒:“也可以这么说吧。”
其实他更想知道的是你和安室透之间究竟是怎样的羁绊。
可这样的问题,确实不太好开口。
倒也不是质问什么一定要得出一个答案,他仅仅是想确认一下,他对于自己这位发小的直觉,会不会出错。
对你而言,你只清楚安室透对你的好感度确实很高,但高归高,似乎那个数值也没什么意义(你觉得)。
“他以前确实很讨厌我,跟我打架,还把我按在地上摩擦。他的枪打伤了我的手臂,虽然是因为走火。”你略带小怨念的口吻听起来像是在开诉苦大会一样,“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