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后,白皎皎重新把目光放在通讯录上。
想到前些天才见了喻芸月,白皎皎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极其强烈的预感。
她深吸口气,点了进去。
性别女,头像是一张网图,昵称看着也挺正常的。
然而,底下的验证消息却透露着跟“正常”一词相悖的扭曲偏执。
——白皎皎,我过得那么痛苦,你有什么资格活得逍遥自在?像你这种鸠占鹊巢的人,就活该一辈子没人要,被所有人抛弃。
一看就知道对方是谁。
像这种话,白皎皎已经从初中听到现在了,也没几句新的,早就麻木了。
不过在以前,白皎皎听到喻芸月的那些话,经过日复一日的被洗脑后,是真的有怀疑过,也有那么一刻觉得,真的是她抢走了喻芸月的母爱与父爱。
她想点加入黑名单,而后想起什么似的,顿了下,截了张图,把喻岳拉出了黑名单,顺便把这张截图发了过去。
而后,她上了个厕所。
从厕所出来后,她又看了眼手机,喻岳没回她的短信,不过微信通讯录那里的好友验证消息倒是又多出了一个红点。
还是喻芸月。
——你还跟我爸告状了?你怎么有脸的啊?像你这种人就该立刻去死。
白皎皎不为所动地又截了张图。
像又回到了高中那段时间,喻芸月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她的QQ号,然后也像现在这样,每天给她发类似的话,也不嫌厌倦。
那个时候已经是高三下学期了,因为QQ上加了班群,上面有各种消息,白皎皎也懒得再换号,等高考一结束,她就把那个号弃了。
喻芸月的消息还在不断进来,每进一条白皎皎就截一张图,在视线触及最新那条消息时,白皎皎整个人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