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拉开凳子,在病床边坐下,“我来向您打听一件事。”
陆爷爷笑道:“你这小子,还有事跟我打听呢?”
陆怀瑾脸上神情严肃,“如果我记得没错,爷爷您应该认识孟天华,是吗?”
闻言。陆爷爷收住笑容,往事涌上心头,一脸惆怅:“何止认识啊,忘年之交。我创立孟道箭馆,可不就是为了纪念他。”
陆怀瑾取出一张照片,递给他:“这照片上的人,您认识吗?”
陆爷爷戴上老花镜,摁开台灯,把照片放在台灯下仔细看。良久,浑浊的眼睛里犯起泪花,“认得,他是小孟最好的兄弟,也是小孟的教练,叫……陈涛。你问这个做什么?”
陆怀瑾只问不答:“孟天华真的是癌症去世?”
陆爷爷叹气,说道:“当年报纸报道,小孟是因癌症去世。实际上,小孟是车祸身亡。当时出事的车上有两个人,小孟和陈涛。车祸的原因,是因为陈涛醉酒驾车,后来警方逮捕他时,他消失了,人间蒸发。当时的国家队需要脸面,就把这个事情给压下来,对外报道称是癌症。”
“这个孟天华,有妻女吗?”陆怀瑾问。
陆爷爷点头:“有。丈夫去世,妻子抑郁难产,生下女儿后去世。挚友的女儿我想好好照顾,就从福利院领养回来。”
“领养手续办好了?”陆怀瑾问道。
陆爷爷眼睛湿润,“领养手续要一个过程,手续没办好,孩子就被人抱走了。孩子三月大时,我跟你奶奶把她放进推车,推着她出门买菜。在菜市场,我跟你奶奶转身买菜的功夫,孩子就被抱走了。抱走孩子是个男人,我们没看见脸。当年的菜市场不比现在,人多也乱。等我们两个老家伙追出菜市场时,那男人已经抱着孩子不见了。我跟你奶奶报了案,至今没有结果。”
陆怀瑾又问:“那个男人有没有什么特征?譬如瘸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