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寒冬夜,女人如一尊石碑,穿着单薄的西装屹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等他的车开过来,停下,车窗摇下,女人才走过来,对着车里的他说:“进去说。”
陆怀瑾颔首,关上车窗,把车开进去。
他从车上下来,母亲已经站在门口。她身后的门半开着,里面的灯光泄出来,照亮了她整个身形轮廓。
陆怀瑾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他低头打量她。好几年不见,她的眼角添了几分岁月磨痕。他心里觉得沉重,半晌才说:“进去吧,外面冷。”从她身边擦过去,推门走进屋内。
丁颖点头,跟着儿子进去。
陆怀瑾进门,没看见金元宝,他紧着眉头四处看了下,身后传来丁颖的声音:“狗我让保姆带走了,你知道我不喜欢动物。”
她说话的语气没什么感情,像是平日里跟下级交代工作。
陆怀瑾没说什么,去沙发上坐下,丁颖给他倒了杯热水,挨着他身边坐下,问他:“身体还好吗”
“嗯。”他点头,回答很简短。两人之间感情生疏,像隔了一条河沟。
陆怀瑾从宁安回来当天,被安排送进医院体检。父亲在医院陪了他一晚,他的亲生母亲却一直没出现。
他从宁安回来几个月,丁颖也只给他打了几通电话。
陆怀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不自在地扫向别处:“你来厦川,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