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安静下来,她脑子里立刻闪过杜黎白天发的那条朋友圈。
为了保持距离,杜黎没有来接农场接她,也没有跟她共进晚餐。
杜先生的那条朋友圈,大概也只是为了应付亲朋好友吧?
她的脑子被杜黎堵得满满当当,心烦意乱。她取过枕头压住自己的脸,一通“呜呜”乱叫。
娆娆毫无困意,索性起身下楼,打算出去遛狗,散散心。
阿帕奇听见她的脚步声,迅速从杜黎房间钻出来,摇着尾巴颠颠儿跟她下楼,主动叼来牵引绳和粉色小书包。
娆娆替它套上牵引绳和书包,狗子耳朵向后压褶,跟她卖乖耍宝。
她盯着狗子一双卖乖的眼睛,居然又想起杜黎?
疯了,她真是疯了。
八点半,广场的音乐喷泉还在继续,路灯照得草坪亮如白昼。
娆娆手插进居家服双兜里,漫无目的地在草坪上遛狗。
小区只有别墅,人口不多,这个时间点广场上人影寥寥,只剩练太极剑的大爷。
娆娆找了个公园椅坐下,盯着远处发呆,阿帕奇也在她跟前蹲下,宛如保镖一般守着主人。
陈榆阳录完歌回家,经过喷泉广场,远远地看见坐在长椅上的娆娆。
他还未靠近,阿帕奇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呜呜“声,用极度不友好的眼神瞪着陈榆阳。
“阿帕奇。”
娆娆喝了一声,制止阿帕奇对人类不友好的行为。
阿帕奇立刻趴下,虽然没了敌意,却全程翻着白眼打量陈榆阳。它眼睁睁看着陌生男人靠近娆娆,甚至挨着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