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座的管特激动一拍掌,大喝一声:“好球!”
萧清清将擤过鼻涕的纸巾捏成一团,全部扔向管特的后脑勺,老狐狸揉着后脑勺转过头,看见杜黎,横眉竖目。而正襟危坐的杜先生只是冷冰冰与他对视,气势上直接压了老禽兽一筹。
管特开始给身边的友人讲解娆娆这场比赛,“这个8号选手势头不错,可惜在水障上栽了跟头。她在水障里多绕了一圈,而水的阻力比较大,让她浪费了不少时间,而整场比赛超过10分15秒后,都会以秒开始扣分,超过1秒罚1分,她在这里至少耽搁6秒,加上跳空的罚分,已经有26的罚分。”
他话里话外都充斥着嘲讽,有唱衰的意思。
管特的解说是没毛病,可他那语气,听得人牙关直痒痒。萧清清卷起了擤鼻涕的纸团,继续朝他丢过去:“臭老头,你这是什么语气?我师父拿不到好成绩,你很开心吗?你别忘了,我们可都是东云省队,你就这么没有集体意识吗?”
“吼吼,我实话实说,语气怎么了?”管特扭过头盯着小姑娘,看在她爷爷的面子,给她几分薄面,笑眯眯地说:“小姑娘这时候不应该在学校吗?怎么也来了这里?”
“臭老头,要你管!”
云迟紧盯着屏幕,打断他们吵架,继续说:“二姐这个状态可以的,已经到了最后一程,人和马却没有明显的疲惫状态。”
话音刚落,娆娆和米格以10分30秒的成绩冲过终点,最终罚分35分。
这个成绩不算好,但目前为止仅次于萧承,位列第二。杜黎松了口气,说:“昨天排名第四,目前综合排名第二,如果后面没有较强劲的选手,明天发挥正常的话,进前三没有多大难度。”
管特没有回头,拿后脑勺对着杜黎,泼了盆冷水道:“杜先生对您的太太未免太有信心,她是第8号选手,后面还有8位选手,而且首都队和江东队一直以来都是越野赛的佼佼者,先看了他们的比赛,您再好好自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