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宣手下摁了摁喇叭,笑说:“哟,这半个月没见,品味提高了不少,怎么?被你家二叔给调教的?你那二叔对你如何?有没有为难你?”
莫水水会摇了摇头:“难为倒是没有,但总归有些不自在,如果有可能,我还是出来工作吧。”
苏宣将车开到西郊的湿地公园,湿地公园的蓝湖上横跨了一座建筑,铁架复合板的简陋小桥从岸边延伸到建筑外的平台上,餐厅独树一帜风格,吸引了不少游客;餐厅的招牌是字迹潦草的木刻,潇洒大气的刻写着:君廷风情餐厅;
这家餐厅鲜美的海鲜口碑极好,价格也高的惊人;莫水水和苏宣靠着餐厅的落地窗前坐下,一偏头,便可以看见蔚蓝平静的湖面儿,湛蓝的让人心神宁静。
莫水水撑着脑袋盯着苏宣那张精致的脸,郁闷极了:“渣色,我不想就这么放弃。”
苏宣将茶水递给她:“还不吸取教训?人家都嫌弃你了;难不成你想热脸贴人冷屁股?”
苏宣说话一向不留情面,一针见血。
何文回到公司,懒散的靠在老板椅上,端着一杯咖啡放在鼻尖,半眯着眼睛细细的闻着咖啡的醇香;何文的轮廓很深邃,鼻梁挺拔,双眼漆黑明亮,紧握杯子的几根手指纤长有力;他的嘴角随时噙着丝笑意;
何文的嗓音温润低沉,说起话来轻声轻语,似乎谁也不能把他将平日苛刻严谨的总经理联系在一起;
显而易见,何文是多面性;
汤阳推开门儿进入他的办公室,将一张卡丢在了何文的桌子上;
何文扫了一眼银行卡,俨然有些意外:“怎么?那丫头没收?”
汤阳随手拉开班前椅,闲散的在何文对面儿坐下:“你昨天晚上睡的姑娘是谁?四十万都扔进了垃圾桶?今早经理收拾房间时眼尖瞧见了,辗转到了我的手上;”汤阳将卡拿在手中晃了晃,他十分好奇,昨晚何文睡了哪家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