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澄也看着男人,男人脸上刀疤像条虫似得巴在他的右脸颊上,看的黎澄心里发毛。
这个要求,倒是让黎澄出乎意料。
何文握着莫水水的手闻了闻,继而皱着眉头抬眸问她:“黎澄来过了?他说了什么?”
何文也担心,担心黎澄将被绑在车里的事一不小心抖给了莫水水;他这是这辈子头一次这样做贼心虚,也是头一次这样阵脚凌乱。
莫水水点头,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我现在可真是庆幸,没嫁给他。”
何文听了可高兴,随即顺藤上房,厚着脸皮问:“很庆幸嫁的是我?恩,虽然我没必要自降身份和他比较,但我不得不说,选择了我,确实是你的幸运;如果你选了他,你这辈子都将不幸。”
莫水水巴巴看了他一眼:“有那么严重吗?对了,汤阳最近是不是又和苏宣吵架了?怎么苏宣到现在还没回来?”
何文伸出手摸了摸莫水水的脑袋:“年轻人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
何文这话说的老成,莫水水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淡然的看了他一眼:“我也是年轻人。”
何文将她揉进怀里,狠狠揉捏了一番;
莫水水被何文揉的表示很糟心,她推开何文,两眼迷茫,头发乱如鸡窝。
她撅着嘴抬手理头发,一脸不高兴;
……有这样像揉狗头一样揉媳妇儿的吗?
何文开车带着莫水水去了附近的主题公园,正是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晕染了半片天;公园有老人带着耳机跳无声广场舞,也有老人穿着常服,手拿折扇“简陋”的对着围观的人们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