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听霄露出一点疑惑的神色。
“我们之间……有关系吗?”
越姣颤抖了一下,发出可怜的啜泣。
“殿下您原谅我——”她得声音断断续续,“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您一定是受到了越,越舒的什么蛊惑,所以对我有了什么误会……我,我比她强,比她身份高,您怎么就不看看我,我一定会比越舒做得更好……”
任听霄皱了下眉。
越姣委屈和困惑并存,看上去是真心实意地提出疑问。
她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怨愤:“那个家伙,居然还学殿下您要转系,也不看看她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做只会给您丢脸!”
“你来找我,就是来说越舒坏话的吗?”任听霄问,“如果是的话,我就走了。”
越姣又抖了一下,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想要抓住任听霄的袖子,却抓了个空。
“我不和没有理智的人说话。”任听霄有点不耐烦了,“等你确定你脑子清楚的话,再过来找我吧,现在先回寝室,记得别再出来了。”
她说着,转身就要进宿舍楼。
军事系和古文化系的宿舍楼距离不算近,越姣大晚上的一个人过来也不安全。
越姣挂着眼泪的脸愣了愣:“您明明这么关心我……”
任听霄不管她,就在身份识别成功,宿舍楼的门刚刚开启时,越姣的声音再次怯怯地响起。
“殿下,您能不能,能不能答应家父的设宴?他很有诚心的。”
原来这就是越姣的目的。
任听霄站在台阶上转过身,望着越姣的眼神十分平静,却又没有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