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有钱,也算发了家。

可是他们接触的人以及社会阶层,并没有跟着拔高。苗芮往常参加的所有聚会,都没有这么高的规格,因此她非常重视,怕给于大壮丢人,怕给大禹丢人。

“妈,有时候呢,越是在乎一件事,越是容易出错。”

于休休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法开口告诉她,霍先生其实没有什么了不起,他来于家蹭过饭,吃过火锅剥过大蒜,他就是钟南啊……

不敢说。

怕苗芮掐死她。

“准备好点总没错。”苗芮在工作室里选着礼服,不时拿出一套在于休休的身上比划,“这个不错,等下试试。这个也行,很显腰身。我女儿腰细,这个有没有小码……”

于休休看她忙活,像个人型木偶似的被拎来拎去,简直生无可恋。

“妈妈,我们又不用跟人家抢着去攀亲戚,这么隆重,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好像我们多在乎他似的。”

“跟你讲了,这是礼节。”

苗芮眼一翻,突然又压低了声音,“再说了,本来就在乎他呀。盛天总裁,你能不在乎吗?捏死咱们大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你懂不懂?”

于休休:……

好的,捏死她吧。

她正好也想捏死对方。

于休休被苗芮和设计室推入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