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起来,说跪就要跪。
唐绪宁伸手拖住她,望着于休休。
“休休,你帮帮她吧。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思良都见不到阿姨。听律师说,阿姨身体非常不好,在看守所里,见天儿的哭,思良怕她熬不下去。”
“你找错人了。”于休休多看了唐绪宁一眼。
这个时候,他会为卫思良出头,到是让她有点意外的。
看来,这男人良心没死透。
于休休笑了笑,说:“他现在看到我,就像看到当初的你。”她轻轻端起杯子,缓缓说出两个字:“瘟疫。”
卫思良震惊,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表哥那么爱你?”
“看来你们的消息,还真的滞后了。”于休休站起来,盈盈一笑,“如果没有房子要装,请便吧。我很忙!”
不管对方怎么想,她调头便走。
唐绪宁扶着嘤嘤哭泣的卫思良,看着她的背影许久没有吭声。
自从那次丢了脸,他搬出去一个人住,和父母关系疏远了很多。
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他刻意不再触碰“于休休”三个字,关于她和于家的一切,他都不去了解,不去看,不去听,借此麻木自己。
结果业务做了好几单大的,仍然没能忘掉。
接到卫思良的求助电话,他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与其说是帮卫思良,不如说是给自己一个来见于休休的借口。
……
下午,于休休就收到唐绪宁的电话。
一个没见过的电话号码。
她有些意外,“唐绪宁,你转行卖电话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