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回来!”

于休休拉被子盖住头,在里面嘶嘶的笑。

霍仲南沉着脸,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作死。”

于休休探出头,看他穿上外套,整理衣服的烦躁样子,再也忍不住。

“哈哈哈哈!”

……

霍仲南开门走出去,又迅速掩上房门。

钟霖下意识看向房里,一丝风都没见着,却被霍仲南冷冷地瞪了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不悦。

钟霖怔了片刻,终于恍然大悟,“休休来了?”

“嗯。”钟霖只是一转眼的工夫,已经恢复了表情,“什么事?”

钟霖后悔了。

早知道于休休在里面,他就不该这么火急火撩地上来叫人。

“霍先生,我刚从公司过来。”他想解释一下打断老板好事的问题。

然而,霍仲南并不很在意的样子,随意地撩了撩眼皮。

“说正事!”

钟霖不自然地干笑两声,说:“许小姐来了。说是给你送生日礼物。”

霍仲南一怔,皱眉看着他。

钟霖说:“保安没让进,她也不肯走。这大冬天的,一个人站在外面风口上,楚楚可怜的,风都能刮走。保安看不下去了,找管理来说了两次。要不,收下礼物,让她离开?”

一个人站在风口上,楚楚可怜?

霍仲南双眼冰冷,对钟霖的话和许沁的处境,似乎没有半分怜悯。

“让她走。”

“霍先生。”钟霖迟疑一下,“虽然许宜海犯了事,但是他对盛天是有功的……许沁是他唯一的女儿,这孤苦伶仃的,要是你做得太绝,难免会引人非议……”

人都同情弱者。

唾沫能把人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