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在工地上啊。”

霍仲南说:“你就在那儿呆着,哪都不许去。”

“出什么事了?”

于休休心悬了起来。

霍仲南说:“等我。”

他是赤红着眼冲进来的,背后跟着大汗淋漓的钟霖。

于休休讷闷:“怎么跑得这么急?你们——”

她往外面公路看了一眼,“没开车吗?”

霍仲南俊脸凝重,低头看着她,突然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声不吭,只有那强劲的心跳,让人能感知他的情绪。

于休休不解地看向钟霖。

钟霖平息一下情绪,抹了把汗。

“我们的车堵在路上了,我和霍先生,是走过来的。”

说是走,其实是跑。

霍仲南连一口气都没喘。

于休休更加狐疑了,“有车不开,到乡村公路来健身啊?”

钟霖瞥了霍仲南一眼,说:“那边出了车祸。路太窄,直接就堵死了,错不开。”

车祸?

于休休瞄向霍仲南冷峻的侧脸,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紧张了。

一个出过车祸的人,对车祸的感受,一定和常人不同。

更何况,他的司机曾经在那场车祸中丧生,而他也因此失忆。

于休休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别紧张,每天都有车祸……”

霍仲南胳膊紧绷,盯着她的脸,“我是担心你。”

“我?”于休休笑眯眯地,由着他上下打量,“我命硬,这种事轮不到我,放心吧。”

为了避开拥堵,他们在工地上多呆了一会儿,于休休顺便压榨了霍仲南的劳动力,让他看工地,又提了些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