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气都不敢出,可是男人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坦然自若换了衣服,再度扣上帽子,戴上口罩,再回头时,只露出一双深邃难测的眼睛。
显然,他并不想让她看清他的脸。
这时候的木屋里,光线又亮了许多。
于休休从他的眼睛观察,这个人应该三十多岁的年龄,是个陌生人。
可是,为什么会有熟悉感呢?
于休休拼命在脑子里寻找与他相识的记忆,男人却走到了她的面前,
“我下山有点事,要委屈你了。”
委屈?
于休休看着他,目光里露出了迷惑。
但是手脚不能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男人将她拎了起来,就着捆绑的绳子,托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拎到房间里……那个敞开的大衣柜。卟嗵一声丢进去,痛得于休休龇牙咧嘴。
他淡定地拿过一块布料,看着她抖了抖,裹成一团。
“张嘴。”
于休休:……
她知道他的意图,死死闭上嘴巴。
男人呵声低笑,突然弯腰,二话不说卡住她的脖子。
不到两秒,于休休张开了嘴巴,呼呼喘气。
男人平静地堵住她的嘴,又检查了她身上的绳索,然后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几张照片。
“我晚上会回来。”
晚上?于休休睁大眼睛。
绑匪大哥,她还没有吃东西,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