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有朝一日再看见她那样的笑容,所以不想放她离开自己身边。
每当亲近她的时候,那种特殊的心情和感觉,没法用言语来形容。说是鬼迷心窍,又好像远远不止。
但自小刻在骨子里的优越感告诉他,他不可能,也不可以将一个女人看得多重要。
哪怕是阮晴。
“你养过猫吗?”余兆楠问。
白景辰撇了撇嘴:“谁有空养那玩意儿。”
余兆楠低头笑了下。
白景辰忽然明白过来,望着他爆了句粗口:“艹,你把她比作猫,信不信她知道了挠死你?”
余兆楠不以为然地瞥他一眼。
“哥们儿友情提示,别他妈得罪女人,要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余兆楠漫不经心地往院外走,摆了摆手,“哥们儿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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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就是她,从小缠着我哥哥不放,忒不要脸了。长得是挺漂亮,可惜就是个下贱胚子,也不知道二伯干嘛要养着她,还跟哥哥朝夕相处。”
“人家也没得罪你吧……”
“你知道什么呀?她明明就是个外人,凭什么哥哥对她比对我们都好?还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看她八成就是仗着自己漂亮,爬哥哥床上去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不知廉耻的女人,恶心。”
“啧,不要脸。”
“太不要脸了,果然是下贱。”
“不过她也得意不了多久,二伯母怎么可能让她嫁给哥哥?到时候被玩烂了就扔出去呗。”
阮晴不过出来站一会,就被花园里的千金小姐们抓住一阵嘲讽。
余婉儿叫得最凶。
这丫头是余兆楠三伯的女儿,比阮晴小两岁,骄纵蛮横,从小就各种吃她的醋,话说得比谁都恶毒难听。
“喂,阮晴。”余婉儿趾高气昂地唤她,“你不是小提琴拉得好吗?过来给我们拉一首?”
当初两人一起学的小提琴,余婉儿学得比她慢,也没她好,经常被长辈拿出来念叨,想来是恨死她了。
后来阮晴为了学业没再继续,余婉儿却一直学到现在,这时候要她表演,无非是想让她出丑。
没想到一别五年,余婉儿依旧那么幼稚可笑。
阮晴还没开口,身后传来年轻男人清朗的笑声:“好啊。”
众人齐刷刷望过去,高大的银杏树旁,余兆楠白衣黑裤,长身玉立,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眸底耀眼的光泽落在阮晴身上,泛着散漫的暖意。
“正好我也想听。”余兆楠走到她旁边,眼睛始终只看着她一个人,“要不要跟哥哥合奏?”
院子里还摆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乐师离开了,孤零零地伫立在花坛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