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说破,只笑嘻嘻地打了声哈哈,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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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快结束的时候,余兆楠的姑父突然给阮晴打电话,要她去家里陪女儿安鹿过生日。
那位B大哲学系教授居然用无比严肃的语气嘱咐她,千万不能放安鹿出门。
敢情这是在软禁自家女儿?
阮晴百思不得其解,当知道余兆楠也在受邀之列的时候,也并没有很意外。
巧的是,那天正好七夕。
阮晴约了几个小姐妹,提前准备好布置party要用的东西去了安鹿家。问了安鹿几句才知道,是她和那个前段时间分手闹得沸沸扬扬的娃娃亲未婚夫正儿八经地又在一起了,把她父亲安教授气得不轻。
七夕夫妻俩出去过二人世界,让他们来看着安鹿,以免她出去私会情郎。
阮晴虽然觉得有点滑稽,但心底更多是羡慕。
姑姑姑父本意还是不想让女儿过生日没人陪。
在父母疼爱下长大的孩子,眼睛里的光都是不一样的。
哪怕埋怨起爸爸老古董不解风情,依旧那么可爱。
等姑娘们布置好一切,余兆楠带着一群少爷大摇大摆地进来享受成果。
晚餐是保姆做的,倒没让他们自己动手。
安教授家禁烟酒,那些个纨绔子弟饭桌上端着果汁,照样推杯换盏吹牛逼。
阮晴总是故意不去看余兆楠,但避免不了听见他说话。他清冷悦耳的声音,在人群中总是最容易被注意到的,他的情绪似乎一点也没被她的存在而影响到,依旧那么洒脱自在,是那群纨绔子弟中最耀眼的存在。
阮晴莫名觉得心中堵得慌。
直到安鹿问起她在德国的见闻,一双求知欲满满的星星眼望着她,两人聊起来,才逐渐忽略了对桌那个风骚的男人。
阮晴说到请安鹿和那位程家少爷去德国拍婚纱照的事,安鹿也关心起她的终身大事。
这丫头,已经敢明目张胆说她年纪大了。
“要不我让我爸妈帮你物色物色?他们应该认识很多出色的大哥哥,人品家世都好的,介绍给你挑一挑。”安鹿说。
阮晴沉默了下。
她这段时间忙于应付老朱介绍的那些小伙子们,已经快要虚脱了。
她越是借口推辞,老朱越是锲而不舍地给她安排。最后索性全都应承下来,就当是吃个饭交个朋友,饭钱AA。
安鹿因为提出给阮晴介绍男朋友这个话题,隔空挨了余兆楠两颗花生米袭击。
最后余兆楠情绪很差,索性放了话:“她的事,要管也是我们余家管。吃饭。”
安鹿瞪了他一个大白眼,又好奇问阮晴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阮晴感觉到桌子对面那人的灼灼目光,莫名的反骨作祟:“长得一般,人老实,别太有钱,最好也是搞研究的,比较有共同话题。”
接下来的时间,余兆楠脸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