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纸只得回到移门里,推开钉着飞鸟机甲标志的洗手间门,火速藏了进去。
外面乱糟糟的,乘客的尖叫声隔着门也能听得很清楚,林纸等了片刻,才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
这个位置视野受限,看不见过道和两边车厢的状况。
砰地一声。
刚刚的机甲残手竟然又飞过来了,拐了个弯,撞在洗手间门框上,吓了林纸一跳。
残手的边缘刚好擦到林纸的手指。
就像碰到什么机关一样,残手在空中停住了,手腕部分忽然打开,一根细丝试探地探出头,碰了碰林纸的手。
如果细丝有表情,那它一定是又惊又喜。
因为紧接着,一大簇烧得破破烂烂的细丝一股脑从圆环中冒出来,一起欢快地搭上林纸的手掌,向上延伸。
它们带动得整个机甲残手都攀附上来,咔哒一声,牢牢地扣住林纸的左手。
不到一秒钟,林纸的手上就套上了这个大东西,好像一只超大版黑色机械拳击手套。
不止大,还很重。
残手像找到妈妈的小蝌蚪一样,瞬间关停动力系统,不再飞了,把自己的全部重量统统交给了林纸。
林纸:“……”
扑通一声,林纸连人带着它,一起栽在洗手间门前。
手上套着这个起码一百多斤的超重手套,林纸趴在地上,使劲挣了挣。
力气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