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一阵又一阵翻涌。
秦猎忍了一会儿,撑不住,从驾驶舱出来,进了训练厅的卫生间。
早晨的营养液吐出去了,胃彻底清空还在难受,好像恨不得兜底全翻出来才算完。
安珀也跟过来了,站在他身后参观,啧啧出声,“一个旋踢而已,怎么突然这样了?你也没吃什么啊,早晨的营养液过期了?”
他恍然大悟,“你有了?”
秦猎分出神来,“有什么了?有你了?”
从卫生间出来时,他还是晕到站不稳,只能靠着墙。
安珀观察了半天,得出个靠谱的结论,“你这好像是晕船了。平地也能晕船,神奇。”
秦猎从小就没晕过任何东西。
他天生体质好,而且从还不会走路起,就被放在父亲机甲的副驾驶座位上,各种翻滚,旋转,都是家常便饭,早就脱敏了。
生平头一次,晕成这样。
副院长他们全都围过来,“你没事吧?生病了?要不要去医疗站看看?”
过了好一阵,等恶心和晕眩的感觉稍微缓了缓,秦猎请了假,留下安珀帮他们继续调试机甲,自己从楼上下来。
不过没去医疗站,而是去了一楼的体能训练大厅。
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纸今年大三,现在估计是在上体能课,大三的体能课,劈头就是个下马威——让很多人闻风丧胆的大转轮。
一楼人声鼎沸,跑圈的做器械的学员成堆,教官的哨子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