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纸:???
秦猎没松开,反而把她整个人都紧紧抱住,“我觉得抱着会舒服一点。”
确实不错,他的怀抱结实又暖和。
这些天两个人一直在翻来滚去地扭打,就算是隔着机甲,秦猎也不像前些天那么害羞了,抱得很自然。
林纸受不了诱惑,在他怀里趴了好一会儿,才捅捅他。
秦猎低头看她,“怎么了?”
林纸指指洗手间。
等她从洗手间里虚脱一样,晃晃悠悠地出来时,看见秦猎还坐在她床边,竟然把她暖脚的大包拿出来了,按在小腹上,弯着腰。
他也疼得够呛。
看见林纸出来,他把她塞进被子里,重新捂好,自己仍然坐着,把一只手搭在她的额头上,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捋着她的脑门。
“我觉得你在头疼。“秦猎说。
这样捋着,是舒服很多——两个人都舒服很多。
刚刚吃的药渐渐起效了,困意浮上来,林纸闭上眼睛。
秦猎继续捋着她的脑门,一下一下地,自己也撑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纸睁开眼睛,发现秦猎也伏在她枕边,就在很近的地方,好像已经睡着了,一只手还罩在她的额头上。
她一动,他的手指就动了,眼睛都没睁,就下意识地捋捋她,好像是一台会自动捋脑门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