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珀回了个:【……】
秦猎耐心解释:【刚才林纸吐了,我的衣服弄脏了而已。】
他刚刚就说什么“她一直吐,还撒酒疯”,真的说中了,不折不扣乌鸦嘴。
安珀回了个【好】。
没两分钟,就有人敲门。
秦猎过去打开门,外面果然是安珀,带着秦猎的衣服。
安珀站在门口,一眼看见林纸衣着整齐地躺在床上,正在好好睡觉,秦猎倒是狼狈得不行,裤子上还有弄脏的斑点,气味也不太正常。
他终于相信他家老大并没有非礼人家,反而饱受折磨。
他拍拍秦猎的胳膊,语气同情,“你加油。等林纸醒了,会很感动的,这都是你的加分项。”
秦猎:“……”
被他这么一搅,秦猎的注意力分散,状态也正常多了。
他关好门,带着换洗衣服回到卫生间,点了点墙上的控制屏,调好水温。
秦猎说:“我洗了?我保证不低头,什么都不看。”
林纸答了声“好”。
秦猎脱衣服的手顿了顿,跟她商量,“过会儿我洗的时候,你能不能尽可能不说话?”
不说话就不存在吗?他这是纯粹的掩耳盗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