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这不可能。
林纸抬头看向秦梵。
秦梵根本没有在看她这边,好像花会落在她手里,是自然而然的事,就像风会吹,花会落,人会老去。
他也往前走了几步,来到露台的栏杆边,很随意地伸出手,摊开手掌。
又一朵小花落下来,被风带着,刚巧落在他的掌心。
林纸心想:这件事竟然是可重复的。
秦梵垂眸看着那朵花,“我小时候,有时会到八区来,就住在这间房间,那时候这棵树也是这么高,花也是这样,落得满地都是,凯姨天天让机器人扫,永远扫不完,后来就干脆不管了。”
林纸并不在乎树是高是矮,花是多是少,满脑子想的都是: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件事很神奇。
不过舞台上魔术师变的各种戏法,在观众眼里也很神奇,归根结底,是被巧妙的障眼法蒙蔽了,没有想清楚隐藏在后面的真正原理罢了。
秦梵把手掌伸到露台外,翻了一下,让手里的蓝花自己飘落,找它枝头的伙伴去了。
他转头看着林纸,“喜欢么?我还有很多这种小戏法。”
他自己也承认这是戏法。
就算真的是戏法,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林纸低头再看了看这朵花。
秦猎那边好像说完了,林纸听到他拉开露台门出来的声音。
她转过头看看右边。